卫青七次出击匈奴,收复河南地(今河套地区),夺取河朔,直捣匈奴王庭,打通河西走廊北部战略通道,极大扭转汉匈战争局势。霍去病六次出击匈奴,远征河西,击败匈奴休屠王、浑邪王部,夺取河西走廊,封狼居胥,重创匈奴主力,使其势力退出漠南。两人共同奠定了西汉对匈奴战略优势。
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对卫青、霍去病确实存在一定的贬抑倾向,尤其是对两人的个人品行,评价明显偏冷淡。
对卫青,司马迁强调其依靠卫子夫的外戚身份崛起,记载他性格柔和、不愿招揽贤士,甚至借苏建之口批评他身居高位却缺乏士大夫声望。对霍去病,则直接记载他不体恤士卒、生活奢侈,军中士兵挨饿,他却仍有条件享乐。
但司马迁并没有抹杀两人的军事功绩,卫青、霍去病的主要战役和战果均有记录。《史记·淮南衡山列传》甚至借伍被之口高度赞扬卫青善待将士、勇敢善战。
因此,司马迁的记录并非完全客观中立。他对人物的评价带有鲜明的个人立场,对李广则明显更有感情。比较合理的判断是:军事功绩基本如实记录,人物评价存在主观褒贬,但不能简单认定为刻意歪曲历史。
PS:卫青、霍去病合写于《史记》卷111《卫将军骠骑列传》,全文约5000字。李广则单独列传,见卷109《李将军列传》,全文约4000字。
PS:李广终身未能封侯,确实缺乏足以封侯的战功(斩首、俘虏、夺取战略要地等)。他比较拿得出手的战绩是平定七国之乱时跟随周亚夫作战,在昌邑夺取敌军旗帜,但他同时犯了政治错误,接受梁王刘武私自授予的将军印,得罪汉景帝,最终功劳未获封赏。此后几次大规模出塞作战,要么战败被俘,要么无功而返,要么损失惨重。
卫青:卒于汉武帝元封五年(前106年),约享年50岁。
卫青去世后,卫氏家族失去了重要的政治支柱,15年后,即征和二年(前91年),发生巫蛊之祸,卫青长子卫伉被处死,外甥卫太子刘据被逼起兵,最终兵败自杀,卫子夫也自尽。
霍去病:卒于汉武帝元狩六年(前117年),年仅24岁(一说23岁,按传统虚岁计算)。
霍去病早期两次出征是跟随卫青,20岁左右成为独当一面的统帅,后来与卫青平起平坐,共同掌握汉朝最高军事权力。
- 前123年:两次随卫青出征,担任骠姚校尉,率领800骑兵突袭匈奴,初露锋芒。
- 前121年:升任骠骑将军,独立率军两次出征河西,重创匈奴右部。
- 前121年秋:奉命率军迎接浑邪王归降,完成河西地区战略接管。
- 前119年:漠北之战,与卫青分别担任东西两路统帅,各率五万骑兵,独立指挥作战。
前121年,霍去病将十余岁的同父异母弟弟霍光带到长安,安排担任郎官,进入宫廷仕途,后长期在汉武帝身边任职,深受信任,最终成为汉武帝指定的托孤重臣。
flowchart LR
卫媪 --> 卫子夫
卫媪 --> 卫青
卫媪 --> 卫少儿
卫少儿 --> 霍去病
霍仲孺 --> 霍去病
霍仲孺 --> 霍光
卫子夫 --> 刘据
汉武帝 --> 刘据
卫青 --> 卫伉
平阳公主 --> 卫伉
style 霍去病 fill:#d9ead3,stroke:#38761d
style 霍光 fill:#cfe2f3,stroke:#1155cc
《史记》只说卫子夫、卫少儿和卫青三人是同母兄弟姐妹,不能确定是否同父。
卫青的父亲是有明确提到叫郑季,“以县吏给事平阳侯家”,担任平阳县的基层官吏,同时在平阳侯府供职。卫青出生后被送到郑季家生活,但郑季的儿子们把他当作奴仆对待。卫青长大后,认为自己不应该继续受这种待遇,于是回到母亲身边。之后又重新进入平阳侯做骑奴。
合理猜测,卫媪与郑季没有婚姻关系,至少没有在一同居住,卫青大概率是非婚生子。
卫子夫长期生活在平阳侯府,是平阳公主(平阳侯曹寿的夫人)的歌女,大概率是郑季的孩子。
- 前139年,卫子夫被选入宫。
- 前131年,平阳侯曹寿去世,其子曹襄(平阳公主所生)继承侯爵。曹襄袭爵平阳侯,并娶了卫子夫的女儿卫长公主,两人育有儿子曹宗。
- 前124年,卫青成为大将军,后来迎娶寡居的平阳公主。平阳公主在嫁给卫青钱是否曾二婚嫁给汝阴侯夏侯颇存在争议。
卫青有三个儿子,长子卫伉继承长平侯爵位,后来在巫蛊之祸中被处死。次子卫不疑受封阴安侯。三子卫登受封发干侯。史书没有明确交代他们的生母是谁。